人刚升职就受重用,两人都是兴奋的不得了。
在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原来张三丰不叫张三丰,他叫张山风,他是在山里刮起大风的时候出生的。
之所以把名字搞错了,是登记他户籍信息的人写错了,那时候他胆儿小不敢说。
现在有军功在身,又有军职他就想改回去。
王则之听了二话不说叫来管户籍的军官,给他重新发了户籍。
张山风用回了原名,高兴坏了,还跪在地上给王则之来了场效忠誓言。
把这些人交接给王先之后,王先在归化城的仓库里取了要带的东西,往东而去了。
做完这些安排,王则之要考虑另外一件大事了。
那就是重开丝绸之路,支援远在额济勒河的土尔扈特部。
王则之没有急着叫本巴吉,他先去见了两个人。
一个是被关禁闭到现在的鞑子营营总,扎格,一个是是被抓的潜伏锦衣卫校尉,连总,冷禾。
认识冷禾的人都叫他冷脸子,只有王则之知道,他的大名叫冷禾,禾苗的禾。
“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黝黑的禁闭室里,扎格满脸胡须,头发乱糟糟的,双目无神,正在百无聊赖的扣脚旮旯里的泥巴玩。
当他听到王则之声音的时候,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缓缓抬起头。
扎格激动的嘶吼起来,这是长久关禁闭产生的后遗症。
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话了,他唯一能感到时间变化的,就是透过禁闭室缝隙传递进来的阳光。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关禁闭多久了,他感觉有
筹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