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那可能是意外,两次遇到就不是意外了,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王则之命白樟塘打开信封,他担心信封里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毒粉之类的。
白樟塘打开信封,信里的大致内容是说山西总兵王则之将要私收商税了,叫山西境内的商人务必小心。
在信在尾端有一个小小的私章,一个是长卿,一个是玉绳。
王则之摸着下巴开始回忆,朝中叫这两个名字的人不是没有。
正好有两人,不过不是他们的大名,而是他们的字。
温体仁,字长卿,礼部右侍郎,朝廷正三品命官。
周延儒,字玉绳,东阁大学士,朝廷正五品命官。
王则之想不明白,这俩货干嘛跟他过不去。
虽然说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自认为他并没有招惹过这俩货啊。
仔细想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俩人跟某些商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王则之私斩大同府七十四乡绅中,肯定有人和他们有关系。
要不然,实在想不通,这俩人为啥会搞他。
想通其中关键,王则之就着手反击了。
礼尚往来,你们搞我,我不回礼说不过去了。
王则之阴笑一声,命人取来白樟塘劫到的大同府城防图,把这幅图切割成了两份。
再从这两封信中裁剪下来两人和私章贴了上去,分别放到两人的信封中。
做好这件事,王则之脑中灵光一闪,他觉得蔚州也许能不攻而破。
他已经看过大当家审讯出来的供词了,有个叫范明的商人
玩阴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