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一匹马在原先的价钱上再给你加十两银子,不过呢,有个条件,那就是劳烦你再跑一趟,多弄些战马回来。”
牛郎听到王则之愿意加钱,立刻眉开眼笑,可当王则之一说完。
他的脸立马就垮了。
“哎呀,这南边的生意实在是不好做,而且南边的人鬼精鬼精的,不比咱们北边的人敞亮,我都没跟你说,我还收了一千多匹病马呢,亏死我了。”
“知道你不容易,这样,你再跑一趟,一匹马我加十五两。”王则之拍了拍牛郎的肩膀,诱惑道。
牛郎眉头一皱陷入了思考。
“一个大男人痛快点,一匹马加二十两,你要不同意我就找别人去了。”王则之佯装不快,大袖一挥打算离去。
“成交,成交,你别走啊,我还有事跟你说呢。”牛郎双眼大放精光,赶紧追了上去。
王则之不管他,骑上战马招呼上亲卫,准备出关去归化城。
“下次吧。”
“你别走啊,你看啊,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还有一个外番人。”牛郎指着一个穿着怪异,欧洲长相的人,还有一门用轮车载着的火炮大呼起来。
原本王则之刚骑上马,在他看到那门火炮,立刻从马上跳了下去。
“我的个乖乖,欧洲早期的。”
崇祯时期的欧洲,火炮的主要对手就是棱堡、精锐步兵和敌人的战舰。
面对火炮的威胁,西方各国展开了矛与盾的大赛。
在15世纪下半叶的意大利棱堡的雏形开始出现,到16世纪棱堡在
加农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