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上心头。她嘤嘤垂泪,只道夫婿早丧,在中都无有生计,只求五公子带她返回故国,谋条生路。五公子感她救命之恩,自是一口允诺。闵三娘又道,孤男寡女一起上路,多有不便,不如扮作姐弟。”
底下便有人讶然道:“啊也?”
说书的一笑,接道:“这位爷想是不解,闵三娘明明肖想咱们五公子,却托词作什么姐弟?且听说书的为诸位分解,有道是以退为进,假道伐虢,方显兵家筹谋。这风月场中男欢女爱,欲擒故纵,半推半就,也是一般的好手段。”
下头又有人不以为然:“这寡妇一介残花败柳,脸都坏了,还做什么白日梦?雷五公子盖世英雄,也是她能配得上的?”
说书的摇头晃脑,叹道:“这位爷说的是。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五公子少年成名,任侠仗义,哪见识过寡妇娘子这些风流手段?她越是端庄自持,越是惹得五公子由怜生爱。两人结伴同行,躲避金兵追杀,危难时难免不避男女大防。他二人又非真姐弟,耳鬓厮磨之际,五公子又是个地地道道的童男子,血气方刚,怎生忍得住吃得消?”
众人听到此处,先前那好事的无赖嚷道:“罢了罢了。可怜雷五好端端一株嫩草,竟被老牛啃去!”
顿时哄堂大笑。
石桐宇刚灌了口茶,差点从鼻孔喷出来。一时间呛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