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负她所望,全不怕羞,凑上前得意洋洋道:“师弟,你既然输了,就依约弹奏一曲吧。”
慕容聿笑吟吟道:“谁说我输了,刚刚那局还没下完呢。”
蓝关雪道:“棋盘都乱了,我说你输了就是你输了。”
慕容聿似笑非笑道:“棋盘乱了打什么紧?我重新摆回来便是。咱们都下了百手有余,我每一手都记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翘起唇角,又道,“包括师兄你偷拿的那三个子……”
谢小蛮嚷道:“好呀!臭道士。原来你还不止偷了一个子!”猥琐个没够啊!
蓝关雪抵赖不能,只得道:“算你赢行不行?我不下了!啧啧,坐在船上根本就不该下什么棋!现下贫道头晕脑胀,胸闷气短,一定是晕船了。”
谢小蛮嗤道:“北方旱鸭子。”
蓝关雪也不跟她计较,径自凑到慕容聿面前扮可怜:“师弟,贫道真的头晕哪!不如你为我奏一支清心的琴曲,也好提神醒脑,如何?”
慕容聿闻言,略一思忖,便含笑答应:“也好。”
如此,自有侍从过来,收拾棋枰安放琴案,又端来清水供他净手。谢小蛮见状,还燃起一炉香来。
蓝关雪不失时机,殷勤抱过师弟的七弦瑶琴玉壶冰,为他放上琴案,笑道:“那我等便洗耳恭听了。”
慕容公子的琴艺,引商刻羽,自是绝妙。但蓝关雪执意要师弟弹琴,可不只是为了欣赏。
眼看血沿檐那魔头迟迟不现身,难道不知他们已经到了镇江?少不得要以琴声指引方向,稍加挑动。
要知道他们此番大张旗鼓从扬州回金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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