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慈性甜,可身为蜀中唐门的子弟,又是名满江湖的杏林春暖,手底下又岂会含糊?只怕是辣得很。他现下身无内力,要是被拆穿,岂不是立马完蛋大吉?
再说了,就算他武功仍在,又怎么忍心和这位神医动手?这等面善心甜、赤子之心的活菩萨,欺负他简直就是罪过好不好?
梁御风讪讪道:“唐神医,你看,他们都醉了……”
唐龄闻言,缓缓点头,目露深思之色。
梁御风暗暗偷笑。
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对了!这么甜的米酒也能醉得倒人?
“想不到临安人酒量这么差!”他一脸感慨,看上去比唐龄还吃惊。
睁眼说瞎话,对梁少爷来说毫无压力。
至于毫不犹豫地把醉酒一事推托给人家的户籍顶缸,把整个临安府上上下下的酒量都给黑了一次,他更是完全不心虚。
“……”唐龄似信非信。
这时趴在桌子上挺尸的惜香才子倒是挣扎了一下,嚷道:“谁、谁说临安人酒量差?我没醉!再、再来,我还要喝!”
他梗着脖子,颤颤巍巍坐了起来,满脸的痘花被酒气熏得通红。茫然张望了一番,他伸手去推墙角的穆少淮,大笑道:“小木头,你唱得真好听!来,再给哥唱一段!”
梁御风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抬眼去看时,他却身子一颤,又倒下来趴在那不动了。
相比之下,穆少淮的酒品比他好太多了。喝醉了就安安静静斜倚在墙角阖眼打盹,睡得那叫一个香,都吹出小泡泡来了!
先前孟沛东推了他一把,他硬是眼睛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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