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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其实是元青青看着文越,就觉得让他跪下实在是一件太丧尽天良的事了,完全不可以接受。
文越也就听从元青青的话,重新站了起来,一脸淡然。
“先生前些日子可是听到了什么?”元青青先试探了一句。
“文某前些日子患病歇于家中,返回画院不满七日,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事?”
“罢了罢了,没听到便是算了。”元青青挥挥袖子,给文越赐了座,“此次请文先生前来,是想托先生画个人……”
文越不说话,等着元青青告诉他是谁。
“先生可还记得当时东宫之中一侍卫,后来被提为都领?”元青青记不大清文越常来府上的时候池北是不是都领了。
文越略一思索:“有些印象。”
“便是画他。”元青青肯定地点了点头,一闭上眼睛,眼前还能浮现出池北的脸。
文越细细地想了一会儿:“还请皇上赎罪,文某只是依稀记得面容,要真是仔细画来,怕是成不了了。”
元青青脸上带着淡笑,脑袋里想的就是池北:“无妨,朕告诉你他的相貌,你画下来便可。”
“是。”文越稍微有一点吃惊,已经把人印到了脑海里,看来还真是关心得紧啊。
元青青就坐在椅子上,细细地回想池北的面容,一点一点讲给文越听。等到元青青把池北的面容描摹完了,文越的笔下也就真的出现了池北的脸。
元青青越看越喜欢,在说得池北的身子的时候,眼前第一时间浮现的是□□着上身的情形,脸上飘红,赶紧喝口茶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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