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池北脖子上,“说说呗,哪家的姑娘啊?居然还用信鸽传情,倒是一条不错的主意啊……”
池北懒得再解释,任凭罗源瞎猜,进屋拿上雷落就走了。
留罗源一个人在屋里傻笑,笑了半个时辰才想到自己还没个对象呢,乐呵什么啊?!
没过两天,池北就又一次接到了信鸽,这次他真的如上次所说,叫上罗源一起看。
“这什么东西?!”罗源是看了,但是没看明白,觉得也不像是藏头诗啊,而顺着读下来也没理解。
“你可记得邢征远?”
“记得啊,不就是那个西北将军么,长得可没有承王潇洒倜傥。”罗源撇嘴。
“他要回皇城。”
“回就回呗,关我什么事?”罗源不屑地把纸条扔到桌上,不怎么想了解和邢征远相关的事。
“带着大军,回皇城。”池北的重点落在“大军”两字上。
“大军?那可是大不敬的罪责,要砍头的,等等……”罗源刚刚翘起的二郎腿瞬间放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都睁到了最大,“他要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