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唯一的方法”上。
“敢问邢将军一句,为何要同西北外族苟合,反攻大璟?”
邢征远看向池北,表情玩味:“反攻?那个昏君能做皇帝么?看看在他任上,我大好河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苟合?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坤罗的所需被你擅自干掉了,弄得将军还要费心思干掉他,你倒还有脸面前来问我?”
池北蹙眉,不大喜欢邢征远话中带刺的表达,明明在之前互通书信的时候对自己还是有那么几分相助的意思的。而等到现在“胜利”之后,就变成是傲气凌人的小人模样。
看池北还是不甚理解,邢征远心里嗤笑一声,果然是没什么智力的武夫,以后倒还可以利用。然后好心开口,再给他解释了一番。
“坤罗要的不过是那个昏君,得到了自然就乖乖回他的西北领地去了。将军要的肯定是这大好江山一片,不过是定下了双方三十年不相互侵犯的约定,怎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苟合’?哼,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邢征远最后一声把声音压低了,觉得池北应该是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能对自己做些什么,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
而池北也的确是听到了,但他的心思还没有放在这里,只是在完完全全地庆幸——还好元青青已经不在,不然便会沦为和自己一样的境地,甚至还会更加不堪,而坤罗对元青青也肯定不会如元青青待自己一般宽容爱护。
爱护?
当池北脑中蹦出来这个词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自己不是一直都很厌恶他同自己那样的行为么?那又怎么会觉得有“爱护”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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