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事,管他人怎么想做什么?”池北已经想开,当初就是自己太过于在意他人的想法才导致当初和元青青的分离。
“那也不好啊。”元青青皱眉,但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反正就是不好!士兵们总归要比宫中朝中的大臣太监们好相处得多,对你又很信任,你你你还是不可以的!”
池北被元青青的急促逗笑了,点了头:“好,听你的。”
付明哲的统计工作一直做到了晚间,最后过来告诉池北,基本上都表示愿意追随他前往任何地方,但也有人家中牵挂颇多,实在不能远行。
池北点头:“可以,统计一下姓名。”
付明哲递上了一张纸,大大小小的写着些名字,看得池北直皱眉。
付明哲尴尬:“有些士兵不识文字,故……”
元青青一听这个就来劲了,心想自己可以以这个谋生的嘛,总算是找到能帮到池北的地方了。然后元青青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了付明哲手中的毛笔,另外抓了一张白纸写了起来,然后相当满意地递给了池北,等待着表扬。
池北结果一看,简直比原先那张纸写得更加艺术,虽然大大小小地排列起来看着很是好看,但——毕竟还是不能加在奏折中递给邢征远的。
元青青没等来池北的赞扬,忍不住自己开了口讨要:“怎么样?怎么样?”
“……”池北沉默了一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