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秦长辉仍不直视苏儿,只是偏头一忖,笑道:“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你死了对我没好处,那些中听的不中听的话,你都收起来吧。”说罢,秦长辉“噌”地从石椅上站起,撩开衣角就向石门走去。
没想到,苏儿碎步迎上,柔嫩的玉指一把握住了秦长辉的手腕,眉眼含情道:“你告诉我,你毫发无伤地从通天鼎出来,又这么快找到白长老的解药,究竟怎么回事?”
苏儿浑身肤如凝脂,手指更柔若无骨,秦长辉手腕一阵温热的酥麻,脸上顿时飞红,竟结巴起来:“你、你别这样。”
“那你就告诉我。”苏儿温柔款款。
秦长辉喉结上下一耸,发干的喉咙竭力吞了口唾沫,惊叹苏儿果然是个令人把持不住的女人!秦长辉执起石桌上一壶冷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光,这才神清气爽了些,对苏儿冷冷道:“别再追问,我走了!”
苏儿见秦长辉是石头心肝,便冷哼一声,撒开了秦长辉的手腕,冰冷道:“你走吧!”
秦长辉阔步而出,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笑道:“苏儿小姐,你对付男人很有一套,我也看得明白了。”
“你——”苏儿气结,媚眼圆睁。
秦长辉玩味地瞧着苏儿,嘴角缓缓勾起:“不过,男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哈哈!”秦长辉长笑着,大步迈了出去。
秦长辉疾步穿过曲廊,只见前方的一座石室,门底探出一片微光,他放缓步子,贴着门走过,石室中却传来小声的饮泣,秦长辉顿然落定,叩门道:“瑰若,你在吗?”
过了一会儿,石门缓缓张开,攀瑰若秀颜低垂,
第八十六章 棋子何必为难棋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