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叶予安静地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她端着热汤过去,半晌,淡声说:“我一直记得你对我不好的事,但也记得你对我好的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坚定一些,可我容易感情用事。”
“后来我也想通了,人心本来都是肉做的,我拼命去回忆你对我不好的事,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好,不该忘了你的好,这也算做人的基本了。”
屋内,温暖的灯火像一层玻璃柔光,照落在她的眉眼上,如同夜色中娇艳待放的蔷薇。
“已经过了这么久,我也做的很好了,只是知道你在国外受伤,我还是会觉得难过的。”
傅叶予目光似海,他摘了眼镜,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他伸手在她脖颈处的肌肤轻轻地抚了抚,顺着上下揉了揉,覆上一抹温热。
危夏也跟着笑了笑,“当然不够好啊。”
傅叶予:“但我心里只想要你,危夏,家人或者朋友,都没有你懂我,我只有你。”
最后四个字,不由得让危夏抬眼,对上傅叶予深邃的眼神。
“你知道吗,夏夏,我这辈子真正难过的时刻只有两次。”
一次是他大学毕业之前,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当时,他们母子三人重新回到傅家,一众亲戚都对他们虎视眈眈。
傅叶予为了活下去,为了活的比谁都好,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弓箭,连一秒都不敢喘息。
他也希望有人能站在自己身边,在筋疲力尽的夜里抱紧自己。
所以危夏来了,她充满勇气和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他感到抵抗世间的
第5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