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邬先生。”秦霜跟他礼貌地打招呼,“里面的地方太小了……”
“没关系,并不算小。”邬本强故意忽视秦霜的暗示走进了包厢,“这是我的学生李浪。”
“你好。”李浪跟秦霜握了握手,像邬本强一样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集中在吴保罗身上,眼神里满满都是审视。
方才说不想吃饭的吴保罗,拿着筷子很专注地吃着饭,假装邬本强不存在。
“邬优,你还是不肯认我吗?我自认是个合格的父亲……”
吴保罗放下了筷子,好整以暇地用餐巾纸擦嘴,目光冷淡地看着邬本强表演。
在发表了三千多字的言讲之后,邬本强态度忽然一转,“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认与不认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的病情需要持续的跟踪治疗。”
秦霜笑了,“哈哈哈……大叔,你谁啊?您儿子邬优我听着也不像病人啊!我觉得您倒像是有病的样子!非要追着我们吴董事长认亲戚!我再次重申一次,吴董事长姓吴名保罗,与你口中的邬优没有一毛钱关系!您要是觉得自己年老体衰无人赡养了呢,可以求助于相关部门,何必纠缠我们吴总,长得像犯法吗?”
“邬优,你要回避自己的身份到什么时候?”李浪说道,“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邬教授更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儿子。”
“为了利益,连爹都能认错,何况是认错儿子。”秦霜挖苦道,“行了,二位如果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请二位离开。”
“李浪,这就是我儿子和他的助理对我的态度,我希望你源源本本写在报纸上,同时要强调……”邬本强说道,“邬优是确诊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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