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确诊之后, 站在学校的大台子上, 向所有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向所有同学和老师乞求帮助, 她永远感激那些帮她的人, 但她永远不想回忆站在台上时的感受。
她希望自己是台下普通天真的学生中的一员啊!
“我觉得不管过去如何,叔叔和阿姨应该正视, 吴保罗已经长大了。他经济独立, 人格独立,有自己的价值观, 他做到了你们期待的一切,所以……为什么还执意要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他呢?”
“你这个骗子,没资格跟我说话。”梅琳眼里,秦霜就是个骗子。
“我是骗子。”秦霜笑了,“吴保罗离开的时候,你们找过他吗?他开始创建凤山的时候,你们就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他在哪儿了吧?你们找过他吗?你们真关心他吗?我也是为人女子的,我敢说如果我失踪了,我父母讨饭都会走遍天下找我,知道我在哪儿无论什么事都无法阻拦他们来找我。你们呢?”
邬本强和梅琳面面相觑,总算没了声音。
秦霜继续说,“你们不理他,抛弃他,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出了问题的残次品,不是你们的骄傲而是耻辱吗?黄律师,您口口声声说唐国自有国情,抛弃患病子女也是国情吗?您二位高知,您二位教育水平高,您二位懂得科学的教育子女,但是单论做父母,你们不如我最高学历只有高中的爸爸妈妈!”
“你们一直说不是这样教育邬优的,邬优受到的最重要的教育难道不是只要不够优秀,就会被抛弃吗?一个人四处流浪,一个人背着背包藏到深山里,一个人吃尽苦头,这样的人,你让他感激你们,继续受你们的管教,答应你们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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