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寻摸,忽然想到近日关于李儒风和李澄晞的传闻,当即闻见了阴谋的味道。当即嘴角挑了挑,面上不免露出轻薄的神色,却垂头,拱起手遮在面前掩去:“忽然想起山庄里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了。国师、六皇子,在下告辞。”
李澄晞面上颇不自在,再加上易寻情鬼鬼祟祟的离去,他不免有些局促,拧了一下手腕,想挣脱李儒风的束缚。可李儒风下手又稳又狠,容不得他分辨,便将他往内室拉去。
李澄晞怒道:“李儒风,你身为一朝国师,更该自重!”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甩到床铺上。他这人素来喜欢舒适,床榻上头铺了许多层丝缎软被,又滑又凉,他才一躺上去,便软绵绵地陷入下去,触碰到背上的伤口,当即痛得龇牙咧嘴。
李儒风垂眸看着他,一双眸子上,睫毛纤长细密,因为脸色太苍白,反倒透出一丝莫名的柔弱,和他平日里落在旁人口中那阴狠毒辣的形象相去甚远。
李澄晞收起自己失态的表情,冷着脸要坐起身,李儒风淡淡开口:“李澄晞,你的几位兄长中,尚没有你这样直呼我名讳的。”
他当即停滞在原处,看了李儒风一眼,见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色淡淡,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浑不在意。
李儒风是除却皇上,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人,他精通玄术,堪称胤朝第一。他几乎可以想到,若是他因为违逆李儒风,被李儒风被玄术折磨致死,该是什么样的结果——他父皇还等着李儒风的丹药续命,早已不问国事多年,对李儒风言听计从,俨然一副傀儡。而他,不过是罪妃之子,父皇对他的死,怕是顶多道一句“小儿无知,国师莫要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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