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花似玉的脑门上,贴了一片花瓣,正是他打出去的那一片。
李澄晞颤抖着手,想把花瓣从她脑门上揭下来,却没有成功,那花瓣像是一道纹身一眼,已经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了。
李澄晞脑补了一下,如果这个姑娘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他毁容了,该是如何的场景?他记得前些年,长安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那个被毁容的男子得到了一大笔银子,到现在仍然过得是花天酒地的生活,银子一花光了,就说自己要去看病,事主只能再给他继续打款子。这桩事情李澄晞私下和小二他们讨论过,一致认为那男子毁容后,好吃好喝地供着,皮肤白皙细腻了许多,比没毁容时还好看。但那毕竟是被毁容了不是……赔偿也是必须的……
这还是不甚看重容貌的男子,他面前的可是女子,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赔不起人家。
为什么全天下的倒霉事都落到了他头上?
第19章 弱鸡也能欺负人
李澄晞迅速想到两个方案:第一,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女子给咔嚓了;第二,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女子给咔嚓了。
他着急忙慌地去找刀,发现他店里统共就只有这么一把切菜的刀子。这刀子,平日里又切肉又切菜,还兼着切果盘,已经很不卫生了。现在再拿来抹人脖子,是不是有点太奸商了?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放弃用刀子的计划,改用绳子勒好了。
他在储物间找了良久,终于找到一大捆粗壮的麻绳,这麻绳他在长安府尹组织的“长安商户防火防盗防土匪大型演习活动”中见过,一般土匪抢劫杀人都是用的这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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