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荣华富贵、兄弟情深,他宁可不要。
李儒风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松开手臂,没有阻拦他的后退。
李澄晞只退了两步,来不及想旁的,便见到李儒风的衣袍上一片濡湿。袍子底色的黑色的,他看不见血色,只是一片濡湿罢了。
他因此也不觉得发晕,站了会儿,才愣愣道:“我……你应该不会死吧?”
李儒风嘴角翘了翘,深深看了李澄晞一眼,转身走进国师府门里。他本来动作就慢,受了伤动作更慢,随着他的走动,袍子上洒下一道歪歪斜斜的血线,残留在他走过的地方。
李澄晞怔了下,头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拿刀子捅别人,如何善后还不曾想过。他眼见着李儒风渐行渐远,才灰溜溜地从国师府门口挪开,慢慢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李儒风他那么厉害,只是一刀而已,肯定不会死的吧?就算真有万一,他不过是个弱鸡,又是他惹来的祸患,他救不了李儒风的。
他反复琢磨,不断安慰自己,却觉得心弦崩得厉害,一丝一丝地发颤,带得胸口滞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时刮过一阵南风,不知什么撞到了他的衣袖,又微弱地飘转开去。
李澄晞低头,见着一只薄薄的纸片擦着他的袖子飞过去,他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它,展开在掌心,却是一只皱巴巴的小纸人。
李澄晞想起那个总是给李儒风传话、给李儒风看门的小纸人,这个纸片难不成就是那个小纸人的元身?
李澄晞攥紧掌心,飞快跑进了国师府。
小纸人就是李儒风,李儒风就是小纸人,如今小纸人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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