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嘘自己,轻轻咳了两声,挖了挖耳朵。
果然,姜子禄说:“泛舟当然很好了,河上画坊无数,要说天上人间,还得是在船上头。想当年,我和朋友们喝花酒……”
李澄晞两腮一鼓,险些没憋住笑,看了易寻烟一眼,后者则正在认真地盯着姜子禄,虚心请教道:“你刚刚说喝什么酒?”
姜子禄这才醒悟过来,闷闷不出声,李澄晞唯恐天下不乱,悄悄提点道:“‘花酒’,他说‘花酒’,花姑娘的‘花’,酒池肉林的‘酒’。”
易寻烟眯了眯眼,笑容里带了几分杀气。
姜子禄嘿嘿一笑,连忙将扇子折回去,凑到易寻烟跟前,诚恳道:“喝什么酒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一起喝。”
李澄晞对姜子禄的“是你的袍子。”
“我的袍子……你脱的?”
李儒风沉思了一下,反问道:“你睡觉都不脱袍子?”
李澄晞有点蔫儿,默默将袍子披在身上,李儒风看完他扭捏的样子,才折身走出门外。
这个人,早干什么了?等他穿完衣服才知道回避?
李澄晞心念一转,李儒风默不作声走了,这仿佛是他偷药的好时机,便往门外看了几眼,没见着李儒风的影子,便往柜子走去。
他毕竟是个没有偷过东西的纯洁少年,走着走着,腿脚便开始不听使唤,略略有些发抖。他有些生气,继续往柜子挪,越发的……紧张,想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那个黑色小药瓶摸到手里了。
李澄晞慌慌张张地磕了一粒药在掌心,又慌慌张张地塞瓶塞时,手上一滑,红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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