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伤你。”
容不渔垂眸将手上残留的锁链拨到一边,漫不经心道:“我也不想伤你。”
姬奉欢眨了眨眼:“那我们好好说话不成吗?这么多年不见,我很想你。”
容不渔看了他一眼,姬奉欢依然是那副柔笑天真的模样,仿佛依然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两人数年未见,容不渔几乎已经认不出来,这个面前笑容纯澈却满身邪气的男人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
容不渔微微叹息,轻声道:“奉欢,你想同我好好说话,那就先把灵力收回去再说。”
姬奉欢眸子微眯,笑得满脸和气:“我以为哥哥察觉不到。”
他说着,轻轻打了个响指,一直悄无声息飞旋在容不渔后心的细微冰针原地化为雾气消散。
姬奉欢的手顺着容不渔的手臂慢慢往上摸,容不渔也没制止他,半阖着眸子似笑非笑看着。
“当年哥哥伤得那么重,我还当哥哥已经死了,埋怨了禾沉好多年来着。”
直到那双带着寒气的手贴在容不渔单薄的黑衣上,轻柔按在心口处时,容不渔才微微垂眸,道:“放手。”
姬奉欢置若罔闻,狐狸似的眸子微微挑起,带着点魅色风情看着容不渔,轻声道:“禾沉可真是心狠,对着哥哥这张脸竟然也忍心下这般死手,这圣境剑意若是不除,那哥哥到底还能活多久呢?两年?一年?还是一个月?”
他垂眸,红眸间仿佛盈着泪:“奉欢好心疼啊。”
容不渔笑了起来,他抬起手一把掐住姬奉欢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淡淡道:“哦?你心疼?那我怎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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