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逐鹿道:“被雷劈瞎了。”
犹襄:“……”
容不渔将逐鹿的手一甩,反正雷劫已过也用不着这鹿了,甩得十分理直气壮。
犹襄皱眉:“什么都瞧不见了?”
容不渔点头,并没放在心上:“到了泠南找个医师就成了,别瞎操心了——宫遗音呢?”
犹襄浑身还在发疼,没好气地指了指角落:“被时尘打成了重伤,现在被我困在结界里。”
容不渔随意应了一声,被九重葛扶着走了两步,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道:“等等……你刚才说被谁打成了重伤?”
犹襄:“时尘。”
下一刻,时尘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都蹭在容不渔身上:“容叔容叔!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容不渔:“……”
九重葛将方才时尘大显神威的事一一说了,容不渔顿时啧啧称奇,心道这孩子真是个人才,把他带出来倒是不亏。
容不渔揉了揉时尘的头,道:“别哭了,哭什么啊,什么事都没有,有我在呢。”
容不渔一回来,时尘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哽咽着点点头,抱着弓在一旁继续反省去了。
九重葛在他身旁小声道:“你都没这么哄过我。”
容不渔:“……”
容不渔就当没听到这句话,道:“带我去见宫遗音。”
九重葛只好扶着他到了困着宫遗音的角落里,随便找了个缺了一只脚的凳子让他坐下。
宫遗音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有些奄奄一
_分节阅读_17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