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她拌嘴。
宫遗音见他没有反应,不免有些无趣,她皱起眉头,道:“我从刚进来就一直很想问了,九重葛,你在那角落里干什么呢?”
九重葛一直都在房间里,只是此时的姿态有些怪异——他只一只脚站立,两只胳膊平伸着来保持平衡,头上还盯着一坛比他脑袋还大的酒坛,正摇摇欲坠的晃来晃去。
九重葛不知道在这顶了多久,浑身摇晃,脸上全是汗水缓慢往下滴,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倒地了。
宫遗音看了半天,道:“这是怎么着?你俩的情趣?”
容不渔:“……”
容不渔似笑非笑道:“要不你也来试试这个情趣?”
九重葛几乎要哭了,但是唯恐抽噎的微弱动静会让头上的酒坛掉下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艰难道:“哥,要掉了呜……”
容不渔淡淡道:“你头上那坛酒是我最钟爱的桃花酿,若是被你摔了,后果是什么你可以想象的到吧?”
九重葛“呜”了一声,不敢再出声,继续摇摇晃晃地顶酒坛。
宫遗音叹为观止,道:“我这些年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没想到本性竟然是这般……”
她想了想措辞,才道:“小绵羊似的。”
容不渔心道,小绵羊?小绵羊可不会胆大包天地觊觎自己的哥哥。
宫遗音走过去,伸手轻轻勾了勾九重葛的下巴,调笑道:“来,咩一个我听听。”
九重葛凶狠地瞪着她。
宫遗音保持着慈祥的微笑,道:“咩一个,要不然……”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九重葛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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