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停也未停,眼睛眨也不眨地朝着她的脖子伸出手。
白鹤尖啸着从容不渔衣袍上飞出,眸子一片猩红,那飞舞而来的白蝶既不消散也不破碎,竟然被它尖喙一啄,生生撕成一条条吞了下去。
容不渔破开白蝶屏障,将花对玉的脖子一把抓在了手中。
“你们怎么说我都行,为什么连我师父也不放过?”
容不渔满脸冷漠,只有灰色眸瞳仿佛蒙了一层血腥之气,诡异得令人心寒,他身上杀意好不掩饰,花对玉还是头一回见过这般浓烈的杀意,连挣扎都不能。
“你们觉得我错了,那我这条命给你,只有我师父……他从来都不欠你们的……”
他的手一点点的用力,眸子微微张大,明明是他在杀人,脸上却全是绝望和惧怕之色。
容不渔只觉得耳畔一阵阵嗡鸣,那些诋毁夙有商的话像是恶鬼一般在他耳畔缠绕,宛如跗骨之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得。
“你当年为了一个废物,就这样甘心将自己毁了。”
“他到底算什么东西,配你这般搏命吗?”
“你为了这样一个废物甘心将自己变成万人唾骂的罪人……”
“他只会坑蒙拐骗,做那些上不得排面的小玩意,你唤他师父?呵,他能教你什么?”
“你说那个凡人啊,哈哈哈只是一剑就能将他害死,那他也太不经打了吧?”
“……”
容不渔歪歪头,面无表情看着脸色铁青的花对玉,喃喃道:“只要将你们所有人都杀了,就不会有人诋毁我师父了。”
花对玉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嘶声道:
_分节阅读_2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