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将他头发上的枯草拔掉,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道:“你想要孵蛋?”
时尘瞪他一眼:“我要吃!”
容不渔“哦”了一声,又问:“你会煎蛋?”
时尘:“我煮!”
容不渔:“……”
成吧。
时尘也才五六岁,大概是托那个不着调的爹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容不渔所赐,他这么小就会自个理家做饭洗衣服,就算两人不在也能将自己捯饬的很好。
容不渔看着时尘去了厨房鼓捣了半天,端了一碗煮好的鸟蛋坐在门槛上开始吃起来。
容不渔没多少口舌之欲,看他小胖手剥得那么困难,便坐在一旁帮他剥蛋壳。
时尘吃了半天,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容不渔见他在旁边洗手漱口,道:“要睡觉?”
时尘点点头:“嗯。”
容不渔没在说什么,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时尘拍拍枕头,道:“你也来呀。”
容不渔道:“我等师父回来。”
时尘估摸了一下时辰,道:“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了,你别等了呗。”
容不渔还是摇头,没有夙有商在家他根本睡不着。
时尘也没再说,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容不渔看着他熟睡,这才抱着灯到了院子的门槛处坐着,三年如一日地等着夙有商回来。
只是这一日却不知为什么,他坐着足足等了两个时尘,夙有商依然没有回来。
容不渔开始有些慌了,看着漆黑的山路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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