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不由得怔了下,低头抿了口茶。
在她的印象中,秦淮的棋下得并不算多好,与她对弈的时候,十回里有八|九回都是输的。可方清渠总不会连好坏都分不清,更大的可能是,秦淮当年一直有意隐藏实力,让她罢了。
毕竟自小有名师教导的秦王殿下可以是个好棋手,但出身贫寒的秦淮,怎么可能下得好棋呢?实在是装得兢兢业业。
经这么一段,沈琼的兴致大不如前,茶水也不喝了,等到方清渠也放了筷子后,便要起身回家去。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方清渠自然不会让她一个姑娘家就这么回去,随即跟了上去:“我送你。”
好在今日恰是十五,月光如水般铺洒在长街上,倒也省了灯笼。
方清渠陪在沈琼身边,余光打量着她的神情,终归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不大高兴?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方清渠的心思一直放在沈琼身上,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他渐渐地也觉出不对来了。
“我的确不大高兴,”沈琼站定了,抬眼看着他,“那你要怎么办?”
这话听起来半真半假,可她这神情看起来却实在有些委屈,倒像是个丢了玩具的小孩子似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动人。
方清渠呼吸一窒,结结巴巴道:“我,我……”
没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沈琼反倒是先笑了起来:“傻子,我骗你呢。”
她平素里爱撒娇难为人,可每每对上方清渠,却总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只好正经起来。
“逛庙会也好,到得月楼也好,我都很高兴
第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