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更何况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谁也说不准今后会如何,自然是眼下怎么痛快怎么来。”
“至于方清渠,等改日他过来时,我会正经同他问清楚。”沈琼抬眼看向云姑,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更不是非他不可,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沈琼对方清渠并没多深的感情,不过是看着顺眼,所以便没拒绝。
若方母真有嫌弃她的意思,沈琼自然不会勉强,更不会去做什么让步,大不了就是分开罢了。
她这个人,兴许是个天生寡情少欲的,尤其是在秦淮之后,便更没对哪个人动过心,自然也就不会为此难过。
云姑原本还想着如何安慰沈琼,结果却是先被沈琼给宽慰了一通,心中百感交集,可谓是复杂得很。诚如沈琼所言,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来不及,能做的也只有过好眼下的日子了。
又过了十余日,翰林院的任务暂且告一段落,方清渠得了休沐,一大早便来了梨花巷。
他过来时,恰好遇着沈琼要出门往铺子那边去,撞了个正着。
方清渠数日未见沈琼,心中始终惦念着,如今总算是见着了人,千言万语堵在那里,最后也只含笑问候道:“近来可还好?”
沈琼的态度与以往殊无二致,倒是桃酥,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方清渠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着一头雾水,也不知是哪里招惹了桃酥,迟疑着问道:“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他态度好得很,桃酥一时间也是没话好说。
“你先到铺子这边去,”沈琼笑着将桃酥给打发了,而后向方清渠道,“我的确有几句话,想同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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