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已经依着吩咐,查清了事情回来。
“那位沈姑娘,单名一个琼字,是从南边过来的,眼下住在西市那边的梨花巷。”青石将自己查来的事情和盘托出,“听周遭的人说,她曾有过一位夫君,不知因何缘故死了,前不久才出了孝期。”
裴明彻低低地应了声。
青石又道:“我还听说,今科那位状元郎似是同沈姑娘有些交情,隔三差五地便会上门去。街坊间,也有些传得不大好听的风言风语……”
他都是据实以告,并没半点添油加醋,可却见着自家主子的脸色霎时变了,剩下的话也没敢说完,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青石并不知晓这背后的曲折,但对上裴明彻那晦明不定的目光后,还是下意识地描补道:“不过这都是旁人传的,做不得数,兴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裴明彻沉默不语,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低声叹道:“知道了。”
第19章
裴明彻这一伤,少说也得养个月余。
华清年便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留在了秦王|府,面上说是随侍,实际上却是偷闲躲懒。
裴明彻此次虽是伤筋动骨,但好在年轻力壮,好好将养着,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他那气色看起来却没半点好转的意思,华清年一见着他那张脸,就开始忍不住质疑自己的医术。
“殿下,”华清年给他换了药后,忍不住问道,“你今日觉着如何?”
裴明彻不冷不淡道:“尚可。”
“伤处倒是在好转,”华清年顿了顿,“但我看啊,你的心病可是愈演愈烈。”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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