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愣了一瞬后,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
“阿娇,”裴明彻低声道,“你恨我、怨我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合该受着,并无半句怨言。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同你解释清楚……”
沈琼同他对视着,片刻后,冲着不远处的云姑与桃酥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离开。
“姑娘!”桃酥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又生怕沈琼这是心软了。
“放心吧,”沈琼安抚似的冲她笑了笑,“我自己有分寸。”
桃酥还欲再说什么,却被云姑给拽着,离开了后院。云姑低声道:“有些事情,终归是要说开的。”
自打来到京城,沈琼误打误撞地在大慈恩寺后山见着裴明彻开始,云姑心中便始终记挂着此事——哪怕沈琼在大病一场后,绝口不提此事,像是真当裴明彻已经死了一样。
要知道,伤口一直遮着掩着,是没法痊愈的。
自欺欺人并非长久之计,只有将事情彻底挑明说开,溃烂的伤处彻底割掉,方才算是彻彻底底地过了这一关。
后院之中只剩了沈琼与裴明彻,两人谁都没说话,一时间寂静得很,只有清风拂过树梢,簌簌作响。
裴明彻方才还说着想要解释清楚,可如今当真只剩下彼此后,却又像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纵然是真有隐情,如今说出来,也都像极了狡辩。
更何况皇家那些勾心斗角,裴明彻也不大想拿到沈琼面前来提,总觉着会污了她的耳。
到最后,还是沈琼先开了口,替裴明彻解决了这个困境。
“我知道你有隐情,离开也是迫不得已,”沈琼抬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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