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吕潇妈妈手劲极重,近乎是粗暴地将袋子夺回去,“你这孩子真没礼貌,家里大人没有教过你要对长辈礼貌吗?”
沈白詹的脸色阴沉,他盯着吕潇妈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颗国外巧克力糖果,金黄色的包装纸反射阳光,吕潇妈妈将巧克力豆丢进嘴里。
“沈老师!”秦阑和陈江楷气喘吁吁,押着运动服男人走过来。
吕潇妈妈惊讶:“你们这是?”
沈白詹扬手将运动服男人的鸭舌帽打飞出去,鸭舌帽飞出时扫到运动服男人的脸,露出一张面带得意的脸。
“春风得意马蹄急是吧?”沈白詹冷笑。
看来江浩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或许是他知道有人已经放弃了他要把他推出来当替死鬼。
今被人摆了一道,不过不要紧!
“江浩的助理,兼表弟是吧?”沈白詹皮笑肉不笑,用手捏住这人的两颊,“让我想想你叫什么?”
“江明明,你牙口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沈白詹强行使江明明张嘴,左右摆动看了看他的口腔。
江明明被沈白詹捏着说不出话,沈白詹松手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们江哥可怜吕潇妈妈,特地关心她每个月送生活用品,你们这些记者为了挖新闻连道德和良心都被狗吃了。”江明明憋了这一会终于尖声。
“都是前女友了,还帮人家照顾妹妹家人。”沈白詹将手指仔仔细细擦干净直接将纸往江明明脸上丢,“真深情。”
“如果你不吸毒,可能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沈白詹弯眸。
江明明:“你别血口喷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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