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问村民:“两位老人的儿女回来了吗?”
“回来了,现在估计正在家商量怎么办后事,他家儿媳抱着她女儿哭了两天,要我看哭瞎了。”村民抹了把眼泪道,“村里每年就指望着种地养点鸡和猪过活,这次下雨庄稼泡坏了,动物也都被埋在土里,以后还怎么活?”
沈白詹将录音笔打开继续问,“为什么村子里不向镇里申请修路?一个成年人上软梯都费劲,孩子们上学的安全有保障吗?”
村民苦涩道:“申请过,但是总说不归他们管,让去别的地方申请。就跟踢皮球一样,到这家这家说我们不管,到那家那家又说了个地方,我们跑过去人家说根本就不在管辖范围。”
“您是记者,您看看……”
沈白詹揉了揉手腕,低头从兜里掏出来刚刚队长递给他的糖,“吃糖吗?”
村民没反应过来,沈白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与村民拉开距离。
灾害是一回事,修路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次来的任务是报道灾害,而不是在修路这件事上展开调查。沈白詹自认为自己没这个能力,他没能力再在短时间内这么折腾。在宁一薇的事情上他已经得罪了一批人,虽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幕后操纵者并没有找自己算账,但他实在不想让自己在没有足够休息时为某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差事的新闻奔波。
现在也不缺新闻,罗九月手底下其他人找了一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离婚案,涉及财产分割以及男女双方在婚内不同时间产生婚外情,堪称一场绝妙的家庭伦理大戏。
孩童时代是最天真无邪,最没有烦恼的时候。安置点外两三个小孩聚在一起用草编蚂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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