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坐牢吗?
“我坐牢这几年深刻反思我自己的行为,但我觉得你的责任更大。”费斯理吻了吻沈白詹的手背,“你居然要一个丑男人来时刻监视我是否在服刑。”
青年忍无可忍,却对着费斯理不敢发火,想抽回手又被男人大力按着。
要说费斯理此人,沈白詹对他没什么可评价,就是觉得被费斯理当小孩带着挺丢人。那场酒会是专为上流社会的商人交易用的,可以闲聊,也可以谈生意。石凯和主办有些交情,刚教上沈白詹想带他见识见识大场面,也顺道为东江下半年招商引资提前做准备。
沈白詹想出去透透气,他跑到天台时费斯理独自一人坐在天台上喝红酒吹风,沈白詹清楚地记着当晚月亮挺圆,混血男人在黑夜里就好似吸血鬼一般。
费斯理坐在最高的石台上,听见沈白詹的脚步声询声望去,他一手撑着石台右脚踏在石台上屈起膝盖,倾斜着身体手腕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已经喝完的红酒杯。
沈白詹当年还没现在这么表里如一波澜不惊,还没毕业的毕业生也没出过国,那段时间吸血鬼题材又流行,他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内心惊叹这男人的样貌。
就好像吸血鬼题材中,最厉害最慵懒的那只吸血鬼,一举一动都透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优雅。
他不傻,这种人一看就不好惹,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跑回去继续跟着石凯屁股后头当跟班。
但费斯理却记住他了,第二天下班费斯理便叫人堵在东江门口。
来自于伦敦优雅的绅士,对于所喜欢的人或者是事情都表现出来恰到好处的热情,他给沈白詹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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