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棺材都省了。
他不想再回到当初那样的生活,他更不想当费斯理身边的金丝雀。金丝雀尚能关在笼子里,养在温暖的花室,可他呢?他会被带着出去应酬,会经历一切自己所想不到的危险。
如果费斯理不回来,他可能也不会选择没办法中的办法,去做谢江余的情人。
谢江余曾经那么羞辱自己,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都不会多看谢江余一眼。
就算谢江余不能抗衡,也能使费斯理的一部分注意力转移,朝着好的方向再想想,说不定费斯理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没那么好玩,放弃也说不定。
在今天之前,沈白詹不觉得自己能再一次在谢江余这里栽跟头。
“我没那么厉害你也选择了我。”谢江余微笑,“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没有。”沈白詹艰难动了下,“你离我近一点,我有话要说。”
谢江余将耳朵靠近沈白詹,沈白詹偏头吻在他右唇角。谢江余挑眉,他紧接着这个吻又吻上沈白詹。
“满意吗?”沈白詹对谢江余说。
“有点。”谢江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