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吕潇的母亲已经死了。”
吕潇那么好的女孩死的时候都那么轻易,就好像是一根蒲苇草,不需要用力都能扯断。
“一定是觉得吕潇会把一些已经掌握的事情告诉母亲。”沈白詹将打蛋器交给谢江余,“他们担心吕潇母亲进戒毒所忍受不住戒断反应,会无意识吐露是什么事情。”
但吕潇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无论做什么都注定不会等量的反响,死时的新闻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影响范围。这样善良的女孩,为了死去的宁一薇能做到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又怎么会再去给自己的母亲引祸上身呢?
“每次谈到会馆我都会想到你。”沈白詹又说。
谢江余沉默的望着沈白詹,沈白詹冲他浅笑,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以笑容。
“你现在站在我身边,让我觉得真实又像是梦境。”
他能够一伸手就碰到谢江余温热的皮肤,却有时会问自己,那时站在会馆前的谢江余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明明是沈白詹先要做谢江余的情人,可他忍不住问谢江余为什么要跟自己在一起。
“如果是因为我的童年,你不能同情我。”谢江余说,“我不值得原谅。”
“商尧说我病了,我自己也觉得我自己病了。”沈白詹虽想避免聊到商尧,但说起过去的事情总是离不了他这个叔叔。
“你调查过我的过去,十八岁之前和十八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满脑子都是他。但我现在很恨他,不是因为他跟安予杳勾结在一起,而是恨他在我沉沦权力带给我的诱惑中,他根本没有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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