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和被丢在一旁的、沾满鲜血的服装。他张嘴喊不出话,旁边却传来哭声。
他扭头朝左边看,见着和他一样活着的秘书阿言。不过秘书吓傻了,吓得嚎啕大哭,哭声听不真切,被喧闹的歌声与繁密的鼓点盖过。
从哥再看石台,石台左右站着一男一女,右手持刀,左手擎着火把,神情肃穆庄重。
鲜血似乎曾染红台面,而此刻则已凝固。人头的皮肤呈现着令人心悸的青黄,脖子断裂处与石台相接,便给石台涂上一层褐色的污渍。
石台底下是一个空仓,栅栏圈着一羊一猪一小牛。
人们群魔乱舞地不知跳了多久,等到从哥眼前都是火光的轨迹时,有人打了一声呼哨,再狠狠地用土话嚎了两句,另外三个男女便从人中间出来。
三人宰三畜生,摁头下刀,开膛破肚,茹毛饮血。
欢呼再起,锣鼓喧天。
更多的土话从耳畔涌入,从哥再听不明一言一语。
从哥微微仰头,看到旗帜上绘制着巨大的蝾螈。蝾螈在天上,在胳膊上,在石台的纹路上,在湿润的土地上。
还在人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