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釜底游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_分节阅读_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其实昨晚没能搞上并不仅仅出于他的顽强抵抗,还有天时地利人和的相助。

    那时候阿大刚捏住他的手骨放完狠话,正打算将从哥翻过来番茄炒蛋时,房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那响声急促,外头的人还不停地用土话嚷着。

    阿大马上松手,操起毛皮大衣披上就打开门。来人从哥见过,是庆功宴时同样位于阿大身边,穿着蓑衣又不停地灌酒的男人。

    男人脸上都是血和污泥,急切又快速地和阿大阐述着什么。

    从哥努力地辨认,大致能听出什么“喝多了”“走岔了”“没通知”“挨了两枪”之类的词语。

    阿大脸色骤变,把那人一推,回身就把从哥的链条拴在床柱上。他操起桌上的弯刀,又紧了紧毛皮衣,一句话也没和从哥交代,便随同那人扬长而去。

    从哥莫名其妙,但多少猜到是山寨的人出事了。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直到天空微微发亮。

    清晨时阿大回来过一次,换了身衣服,给了从哥一包烟,又把毛皮衣也留给他。

    这时他说话了,他跟从哥讲——“你不要乱跑,你要跑,我抓到你,你就等死吧。”

    说完又一次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把铁链换了根更长的,能让从哥在房间里走动走动,却又没长到让他走出去。

    从哥会那么听话吗?当然不会。

    但苦于他的铁链还拴着,身上除了一件毛皮衣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只能乖乖地坐着,坐到阿言来为止。

    他不打算告诉阿言真相,毕竟反抗的信念是要有的,对自己抱以崇敬和愧疚的心情也是要有的

_分节阅读_8(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