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良,你还没血祭啊,怎么搞得那么久,这牲口都还活着。
阿大说祭过了,都开喝了,哪里敢错过时辰,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的。
“那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了,”南寨头子道,扬起拐杖指指从哥,笑出一脸皱纹,“你窝藏了鬼啊,鬼还喝你们的酒哇。”
“他不是鬼,是我契弟,”阿大这回干脆抬手挡了一下从哥,让从哥往身后站些,“前几日刚纳进来,没来得及通知阿叔。”
“契弟?”头子好气又好笑地重复了一遍,煞有趣味地又再次打量了一下从哥,然后摇摇头,冷下脸来,“阿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阿爸阿嫂都给这些牲口收了命,你又有多少乡亲死在这些牲口手上,你居然纳牲口做契弟?”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阿大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上前半步,更坚决地拦在从哥面前,“这些不需要和阿叔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