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35章 第章
从哥没有接话,他望着堂哥,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就像他嘴里喊烂的一声“哥”,陌生便是苦山人叫他的“山鸡”。
从哥没有见过部队里的人施暴,让他相信堂哥口中的一切仍然是艰难的。但至少他终于明白,因为阿大救过堂兄,堂兄也救过山寨,所以堂兄已经牢牢地和西头寨绑定在一起,再回不了头了。
也正因如此,当堂兄发现新抓进来的俘虏是从哥,见着从哥身上穿着的军服,才知道除了自己出面以外,谁也难保从哥的命。
“契弟这个名头在你听来不舒服,但你想要活,可能还真只能如此,”堂兄最后告诉他,“这是阿大给我的面子,但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怎么样,我认为阿大也不会对你强来。”
回去的路上从哥碰到了从山上下来的阿大,阿大和乌鸦一人提着一个篓子,里头装着凿下来的巢,胳膊上还挂着绳索,估摸着是刚刚下崖采过蜂蜜。
阿大问从哥上哪里去。
从哥说见了山鸡,问问他原先打哪里来。
阿大默默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看守从哥的小年轻一路跟在后头,从来没吱过声,暂且忽略不计。乌鸦见了从哥的面也不说话,和阿大连闲聊都省了。
一路走着没人说话也有点尴尬,从哥便没话找话,说刚刚在山鸡那里抽了水烟,有蜂蜜味,这蜂蜜就是加水烟里的吗。
阿大嗯了一声,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
乌鸦补了一句,说酿酒用的,不搞那个。
说完两个人又沉默,搞得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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