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阿大的方向去,从哥也看不着阿大的脸,只知道阿大接过一碗再一碗,那酒淋在他的胸口,又顺着胸口滑下。
从哥喜欢阿大的胸口,他的胸口挂着兽牙挂坠,挂坠在深色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上晃晃荡荡,用从哥家乡的说法,看着还有一点点的性感。
肢体的接触在某种程度上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或许阿大确实不那么健谈,即便用苦山话,阿大也多是嗯嗯啊啊地应着。
可自从有了那日以及后来一段时间的交集之后,从哥莫名地觉得他和阿大的距离更近了。
至少他见到阿大对他笑了,这是之前几乎没有过的。
从哥收回目光,见着阿言夹了一堆的辣椒在碗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哈着气,看似被辣得要命,却还不停往嘴里塞。
从哥赶紧摁住他的碗口,说你喝多了吧,你吃那么多辣椒干什么。
“你不知道,”阿言道,“这叫苦山防狼术。”
“什么防狼?有狼吗?”从哥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血狼的传言。
岂料阿言抬抬头,往乌鸦那边看了一眼,又回头瞥了瞥从哥,“乌鸦不像你的阿大,你说不要就不要的。我只能自己用化学方式防一下,不然我明天又痛得厉害。”
从哥想说你吃那么多辣椒明天一样痛,这还是自内而外地痛,想缓解都缓解不了,但想想他还是住了口。
他知道阿言挺喜欢乌鸦的,现在不过是还没适应罢了。
TBC
第94章 第章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疯狂的日子。
他们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一起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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