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像个人偶一般随便薛浅怎么折腾,闻言说:“薛大哥如果觉得麻烦的话,不如教我吧,我自己来换……”
薛浅:“你以为你的手异于常人还能伸到背后啊?”
晏秋:“嗯?”
没听懂。
薛浅打好结,起身接过一旁药童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道:“前面的伤口你自然可以自己处理,但是你是被一剑穿胸,如果要上药的话背后也不能忽略。”
话说多亏了晏秋的毒让他感觉不到痛,不然此时晏秋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只怕会疼到根本没力气说话吧?
才想起来自己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晏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因为不痛,所以都忘记了……那还是麻烦薛大哥了。”
“麻烦什么,我没那么多时间。”薛浅不像其他人那般在鬼翡面前十分拘束,十分自然地扭头吩咐自己身边的药童:“刚刚的手法都记住了?以后你来给晏秋包扎……教主,如此可好?”
鬼翡扫一眼从头至尾都安静无声地少年,“嗯。”
药童微微抖了一下,小声地说:“是。”
晏秋随意地拉起自己的衣服,对薛浅说:“薛大哥,对不住,把你衣服搞脏了。”
药童静静地收拾薛浅从药箱里拿出的东西,而薛浅本人则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晏秋,挑眉:“道歉倒是不用,反正看你这样也不会洗衣服,这衣服就送你了。”
晏秋眉眼弯弯:“薛大哥真是个好人。”
薛浅眉心跳了跳,察觉鬼翡方才意味不明地扫了他一眼,轻咳一声:“好人就算了。教主,既然无事我就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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