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图片。看起来对前置摄像头这种东西很是苦手,青峰本来就偏黑的肤色似乎又暗了好几个色度,被镜头放得很大的黝黑脸庞显得格外喜感。火神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惹得一旁换药的护士小姐疑惑地瞥了他好几眼。
白痴,有受伤吗?心情变得晴朗的火神,回复道。
明明日本是凌晨,青峰却回得很迅速。
废话!又不是玩具枪,我手还绑着绷带,正吊着呢。
一想到那张脸写满怨念的脸,一只手被缠上厚重的绷带,笨拙地用单手给自己发信息的青峰,火神就狂笑不止。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过,这种小伤很快就能好的。
到时候,再一起打篮球吧,火神。
笑意凝固在脸上,火神将目光从手机的屏幕移到了自己的脚,怔怔地看着那个被石膏包裹的脚踝。人类柔软的皮肤,流动的血液和坚硬的骨头,被强制侵入数个钢针。麻醉失效后,那里偶尔传来的隐隐刺痛,好像随时都在重播着医生所说的话语。
会留疤的吧。
他心想,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个键后,他关了机。
好啊。
而现在的他们,一个是警视厅的警官,一个是消防署的消防员,无论哪一个职业都称得上是与死亡擦肩而过。背着厚重的装备、被汗濡湿的掌心仍紧紧地握着沉重的枪械,他们让自己的生命行走在针尖上。
一步不稳,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