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矜持的夹了一筷子东坡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这肉质太糙了、火候太过了、调料放多了,失败。”
林寒之递过去一杯茶:“喝点茶顺顺,你就凑合着吃吧。”
陈默的吐槽引起周围几桌客人的注意,其中一桌站起一位公子上前:“看小兄弟似乎对吃食颇为挑剔,可是哪家酒楼的少东家出游。”
此话一出,引起周遭一片窃窃私语,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开酒楼最忌讳的就是到别家店里挑刺,这人开口一句话就先给陈默泼了一盆脏水。
陈默抬头打量了一下来人,哎呦,长得不错,此人唇红齿白、凤眼高挑,唇边一抹笑勾魂夺魄,生的倒是一副好皮相,就是内里有点残次,心眼儿不大好。
林寒之偷偷在心里与陈默沟通:此人就是李夫人幼子,从小在李家老夫人身边长大,学了一肚子后宅阴司,做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
陈默心里有了数,说穿了就是被养歪了的小花苗,不过看他这副长相倒真是没有辱没其母南平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可惜了马上就要变成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