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自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哼,晚了。”
“啊?”
“老夫一再交代打断治疗会出现问题,夫人偏偏不听,如此令郎剩下的伤怕是不能医治了。”
李夫人急了,抓着陈默的袖子苦苦哀求:“神医,神医!这小儿子可是我这个当娘的命根子,求求大夫救救他。”
陈默收起药箱甩袖子走人,李夫人死死抓着陈默的袖子不肯松手,完全没有一家主母的该有的持重,自三子晕厥后请了这么多大夫,只有眼前这位能让人苏醒过来,说什么都不能放他离开。
陈默见差不多了,故作高深的说:“要想老夫继续医治倒也不难。”
“只要神医肯留下,提出什么要求都可以。”李夫人一见人肯留下心理松了一口气。
“今日的治疗被打断,是无论如何不能进行下去了。”
“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