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体力抬起戴着定情戒指的手说:“是我给你丢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自己走,自己走。”林寒之灰溜溜的离开,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决定顺便去慕容羽那里要点药膏什么的备上。
陈默趴在床上为自己逝去的童子之身开追悼会的时候,韩琴儿笑眯眯的推门进来,最狼狈的样子被徒弟看见了,妥妥的黑历史。
陈默故作严肃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擅闯男人的卧房。”
韩琴儿不以为意,直接忽视陈默的脸色:“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又没有子侄后代,跟师娘在一起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将来您老了傻了走不动了,还不是要我伺候你,到时候擦身送终把帆摔盆,到时候什么都得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