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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纪夏阳怕吓着凌子清,放轻声音说,夏阳。
凌子清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你也没睡啊。
你口渴了吗?
嗯,想喝热水。
哦哦,杯子在这里。
纪夏阳记得妈妈之前拿牛奶杯的地方,从那拿了一个玻璃杯给凌子清。
凌子清接过,打了一杯温水就双手捧着喝。
眼眸低垂,小口喝着,乖得很。
纪夏阳直勾勾瞧了一会儿,忽而开窍,要不要喝牛奶啊?热牛奶有助于睡眠。
凌子清看看他,想的是另一方面,你想喝?我可以帮你加热。
怎么又成了照顾他了?
纪夏阳纳了闷了,解释:我不想喝,只是看你不大舒服,想帮帮忙。
凌子清又扬起那个疲惫无力的苍白笑容,谢谢。
纪夏阳愈发不放心,你怎么了?胃又疼了吗?
没有。突然醒了而已。
做噩梦了吗
算是吧。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纪夏阳走上去,揽住凌子清拍拍背安抚着。
凌子清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握紧水杯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朋友间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
凌子清嘀咕了一句,上扬的小尾音透着疑惑。
纪夏阳倒是没注意到,傻笑,是啊,我们是朋友吧?
嗯。凌子清应着,放松指头没有用力握水杯了。
你做了什么噩梦?
等不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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