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式长衫,席间一言不发,俨然是位不善言辞的人,他白发苍苍,大概有个六十来岁的光景;然后依次是石虎,这家伙比初见时温情多了,说话时慢声慢气,尽管他的脸皮依然泛黄,但是比夜色中要好看多了;还有一位年约四十上下的美妇(从外表看其实和我差不了多少),自称是重慈集团的董事;最后一位来客戴着深度眼镜,西装革履,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据称是重慈集团的财务副总。
李家主楼的楼门开在东头,进去后是一段内置的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通向二层。进去后朝西走,那个餐厅位于一层走廊的尽头,室内陈设极尽考究,装饰清新典雅,初入其间深有耳目一新之感。饶是如此,晚宴的过程却简单乏味,甚至忽略了宴会的主题,对于我的出现,每个人仿佛都心照不宣,除了宾客间日常的寒暄,几乎没人主动问起过我的事情,好像我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般。对了,元泰的伯父见我第一面时还差点晕倒过去呢,之后他便很少和我说话了,感觉全天下的宴席也没有那晚的客人冷漠了,大家就像应主人之邀而临时凑成一桌的食客。
不过相比淡而无味的宴会气氛,酒菜的配置可算是美妙绝伦了,说它是天上的佳肴我也不觉为过,据说这一席是请狮子楼的特级厨师亲自过来掌勺的。
说到这里,我要着重谈谈那晚李氏家族缺席的几位成员:
首先是元泰的堂兄——即阁楼上隐居的那位,据说是一月前感染了一种罕见的疾病,之前曾请大夫在宅中秘密治疗,不过收效甚微,听说那种病像魔鬼一样侵蚀人的身体。最怪的是,此病极见不得太阳光,因此索性将那个怪屋完全封闭起来,总之,郁郁寡欢的李
怪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