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避免被旁人发现,他知道我们不会报案,所以才有恃无恐,由此说来,好像他也并非特别着急,就是说,他留给我们的准备时间还足够。”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不知不觉间,我这个屋檐下的过客已把自己当李家人了。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李重慈眉角一扬,仿佛又恢复了刚毅果敢的作风,他看看石虎,“去吧,你赶紧找人把这东西处理掉,同时在附近的街巷秘密查访,搞清楚那个拉车的人,看有没有进一步的发现,但是切勿打草惊蛇,否则……算了,这仅仅是个假设。”
“伯父,找拉车人的事就让我来做吧,”我脑中霍然灵光一闪,自告奋勇地说,“我可以从薛姨那儿借几件旧衣服,只需微微改扮,就是一个村姑,或者干脆就是棺材店老板的女儿,我可以学三五句当地话,对我这个曾经学过表演的人来说,想来也不是难事,反正在墨河又没有一个人认识我,我只说寻找早出未归的父亲,总不致令人怀疑,请您放心让我做这件事吧!”
“嗯,是个绝妙的主意。”李重慈微微颔首,他又吩咐石虎,“还有,我们虽然不找警察帮忙,但是必要的防患措施还得周密进行,你马上召集四五名身手利索的弟兄在房子四周埋伏,我看不愁揪出那人的狐狸尾巴,对,江小姐,”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柔地叮嘱,“一切多加小心,为了李家的事竟拖你受累,有劳了。”
我蓦然一愣,原来,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也是个肩头有重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