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我鄙夷地瞟了他一眼,撇下他,正欲离去,忽然他高喝了一声:“喂,你还想找送棺材的人吗?”
我身子猛地一震,脚下如长了钉子一般。
3
我乖乖地听从那矮人的安排,将他携带过来的滑雪用具一一一件红色的滑雪服、一顶盔形帽、一条长围巾、一副滑雪手套、护膝、滑雪靴等从上至下一一武装在身上。
这时,我们已乘坐索道车来到一块高高的雪地上。然而这是一条偏僻的雪道,鸟瞰山谷中不见一人,旁边立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教练,正口中喋喋不休地讲解一些高山滑雪的基本要领,我听到他刚刚与那矮人有过几句激烈的争执。我双脚笨拙地登在两条雪板上,两手紧紧地抓着雪杖,生怕一个趔趄跌入深深的谷底。
那个矮人也踩了一副雪板,但是其它的雪具什么都没有准备,他好像已等得颇不耐烦,瞪着凶狠的眼睛,嘴里喃喃地说些什么。
那位半蹲着身子还在耐心做着技术示范的教练一点都没有想到野蛮的矮子接下来的疯狂举动——他摇摆着修长的手臂热情地鼓励我做出下蹲的动作,还没有把防风眼镜戴上的我,被白茫茫的雪道上反射出的亮光晃得眼睛酸涩,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空举着雪杖的胳膊无意识地晃动着,我觉得当时准是想擦一擦流泪的眼睛,然而一切已太迟了……
我一直顾忌于眼前的深谷,却忽略了来自身后的威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被一只黑手——像魔鬼触角般伸出的黑手重重一推,整个身子如出镗的炮弹极速冲下了雪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浑然忘却了我全部的人生,成了个灵
雪场惊魂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