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耳畔偏偏又传来女人的幽幽的啜泣声,你会作何感想?
你有胆子冲出去查看个究竟吗?
我敢。
此刻我就是面临这种不幸处境的一个不幸的女孩。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被老鼠惊醒。我本来睡得死气沉沉,醒来时把所有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最要命的是忘记那张纸条),前面之所以提过的兰花香气大概就属于这种情形——只有闻到了才会感觉熟悉,否则便会荡然无存。
我是隔了一会儿——这中间头脑一片空白——然后从容地听到头顶上方一阵“嗡嗡”响,仔细分辨又像是“吱吱”或者“沙沙”的怪声,因此断定是老鼠在天花板上乱窜或是相互殴斗的撕咬声,但是根据声音的强度辨别出至少有一个群体,甚至说声势浩大,它们逐渐合成一部惊人的协奏曲。
另一种声音不似这般强烈,但是更加震慑人心。抚耳一听是一个女人在哭泣,声源发自墙角,抑或走廊,听着有些飘忽不定;如果说起初还略带委婉,哭得断断续续,那么随着天花板上声音的增强,那缕悲泣陡然转化为一段可怕的诅咒,夹杂着诡异的笑和尖厉的悲鸣,它们盘旋着,穿越所有坚固的墙壁,视钢筋水泥的大楼如无物,每一个音符都清晰无阻地送入我的耳鼓。
此时,卧室的门还紧闭,但是黑暗中我分辨不清,即使经历过太多的曲折,面对极度的恐惧我还是难以克制紧张,感觉浑身都汗毛倒竖,情急之下摸黑抓到一个插花花瓶,权当防身的武器,我像一只狸猫一样移步到门口……
默默听了几分钟,那股怪声忽轻忽重,忽长忽短,却是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鬼楼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