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赫然记录在臭名昭著的葡萄牙殖民者菲利普.德.布里托的偷盗品名册中,然而穷尽千年的历史,也未听说有人练成这绝世的奇术,后来它同鼎鼎大名的达玛悉底大铜钟一起沉入了勃固河底。我怀疑——”
这位看起来深通巫术的当代企业家揉揉疲惫的眼睛,接着说,“这个魔鬼一样的巫师——我的仇家,他对我们使用的就是无象蛊术,我仔细查看过施蛊现场,尽管表面上找不到一丝线索,但我从残留在屋里的余味中仍然能捕捉到下蛊人的踪影,噢,我这样说也不是毫无根据,二十多年前,我曾有过一段切身的经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喉咙好似因长时间用力而出现发不出音的迹象,于是他很用力地咳嗽几声。
“您是说……”
说实话,在我感到自己喉咙里发痒时就认为有东西一直在里面动了,现在他又突然显现出喉咙的不适,愈发增强了我对这种想象的可能性,于是我捂着胸口问他,“您是觉得我们之中——有人中蛊了吗?”
“不是我们,”李重慈摇摇头,“是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