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佛的,我盼望奇迹会突然降临,尽管知道侥幸生存的希望渺茫。我说过,一般情况下,蛊毒只有下蛊人自己可解,如果被人识破或是解除便会殃及自身,一般蛊师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个魔鬼般的天才!现在人虽然送到了山上,也怕是奈之徒然,即便以法渡和尚的深厚功力,能够封住蛊毒延缓发作,暂时保有一条性命就不错了,要想彻底救治无异痴人说梦,除非它是生蛊——”
“哦……何为生蛊?”
“有一种蛊,专门为警告或是恐吓人而下,并非一定取人性命,就叫生蛊,术语上称为三日或七日小劫蛊,”他如同一个知识渊博的教授,熟稔地讲授自己的课程,“倘若那个恶魔只是单纯给了一个警告,那么他会到此为止,三或七日后此蛊自解,到时飞燕便可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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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要讲的一件大事。”李重慈眼睛望着窗外,依然目不斜视地说,“可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恐怕还得请你帮忙。”
“没问题,事关人命,我不会袖手旁观。”我爽快地回答。
他突然站起来,雷厉风行地说:“那好,学士已备好车在门外等候,具体的事情我们上车再谈。”
“去哪儿?”
“白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