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没在人们的视野时,彻底宣告了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强人的消亡,代之出现的是一个新疯子的诞生,若是问起她的名字来,不管是曾经的熟人还是毫不相识的路人,她一律告知‘蓝婆婆’这三个字……这便是在墨河妇孺皆知的蓝婆婆的故事。”
讲了这么一阵,正待喘口气,他的手机却响了。
我一边盯着蓝婆婆的后背——我们说话时这疯婆子居然动都未动,仿佛谈论的对象跟她毫不相干似的,一边仔细聆听李重慈手机里的谈话。
“确定是缅甸死亡蛭虫?”
“白眼球发黑?”
“提前举行法会?……”
听他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指诸葛飞燕,而且情况相当不妙。
通话很快结束。李重慈面色铁青,只撂下一句话便把头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学士,开快些,直接去白云寺。”
“那蓝婆婆呢?”
“带她一起走。”他眼也没睁地说。
坐在副驾驶位的疯婆子哈哈大笑,她一边笑,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菩提树下闹鬼屋……和尚庙中藏经房(可惜这句话谁也没有听清,否则就不会发生后面诸多魂飞魄散的故事了)。”说着,伸出食指冲我头上点点,“好孙女儿,你是女菩萨转世,有你在,鬼怪也怕三分的。”
这疯妇人放声大笑,直笑得筋疲力尽。不一会儿,脑袋一垂,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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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山下时,学士小心翼翼地说:“董事长,再往上行山路陡峭恐有危险,接下来——”
“骑马,骑马上山!”李重慈吩咐道,“学士,你现在
白云禅院上(4/6)